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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个小恶魔!你不得好死!”话音未落,辣椒泥已经被林宛瑜均匀的涂抹在她手腕的伤口上。
凄厉的惨叫声冲破屋檐,惊得院角老槐树上的乌鸦扑棱着翅膀乱飞。
这么大的动静,吓得隔壁屋里跪着的刘老大夫妇浑身发抖。
刘老大瘫跪在青砖地上,身上的血顺着衣摆渗进砖缝,他抬头望着端坐在太师椅上的林悦萱,喉结上下滚动:
“三弟妹,有话好好说……你现在身份已经非比寻常,何必跟我们计较?
不就一个医馆吗?你想要,我们立马还给你!”他声音发颤,带着讨好的哭腔。
一旁的老大媳妇也跟着磕头,发髻散了也顾不上,额头在地上磕出闷响:
“是啊三弟妹!咱们都是一家人,何必闹到这个地步!
当年是我们猪油蒙了心,您大人有大量,饶了我们这遭吧!”
林悦萱半倚在太师椅上,指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椅把上的雕花,声音轻飘飘地落下:
“医馆之事稍后再说,不如你们先告诉我,你们是怎么从大牢里出来的。”
尾音拖得极长,像毒蛇吐信时的嘶嘶声。
刘老大夫妇同时僵住,喉结不安地上下滚动。两人飞快地侧头对视,眼神里藏着慌乱与戒备。
刘老大咽了咽唾沫,强装镇定开口:
“是,是我们表现好,牢头说我们改过自新,提前被放出来的。”
他说话时脚尖不自觉地在地上蹭来蹭去,暴露了内心的紧张。
“哦?是吗?”林悦萱似笑非笑,尾音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她缓缓站起身,绸缎裙摆扫过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走到桌前,她伸手握住那柄泛着冷光的匕首,刀刃出鞘时发出清越的铮鸣。
她握着匕首缓步走向刘老大,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。
随着林悦萱步步逼近,刘老大抖得像筛糠,膝盖在地上不断打滑后退,后背重重抵在墙上。
他举起双手连连求饶:“我,我说!别杀我!是县令,县令大人亲自提审我们,
问了我们和你的恩怨纠葛,然后就把我们放了出来!”
他语速极快,额头的冷汗大颗大颗砸在青砖上。
“然后呢?”林悦萱将匕首抵在他肩头,微微用力,布料被刺破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就在刘老大刚要开口时,一旁的老大媳妇突然暴起,她猛地扑过来,头发散乱,面目狰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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