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”
老太太连连摇头,声音发颤:“没有,没有的事,你爹,你爹他......”
话没说完,院子里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大山媳妇猛地撞开门冲了进来,满脸怒容,眼眶也肿得老高:
“你还有脸问爹和大山?当初你自己得了出息,拍拍屁股就走了!
让我们守着那医馆,县城是什么地方?是我们这种小老百姓能活下去的吗?
爹和大山都被抓进大牢半个月了,到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!”
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,声音拔高呵斥道:
“你胡说什么!悦萱丫头远在京城,哪里能知道老家的事?
她刚到家,连口水都没喝上,你就拿这些糟心事来烦她!”
大山媳妇却像被点燃的火药桶,近乎嘶吼着反驳:
“娘!那是您男人和您的亲儿子!他们在牢里遭罪,您还护着外人!”
老太太身形一晃,语气瞬间变得无比落寞:“可悦萱也是我女儿,也是家人!”
林悦萱心疼地扶着干娘缓缓坐下,目光坚定地看着她:
“娘,您别着急,把事情从头到尾说清楚。我一定想办法把爹和大山哥救出来。”
还没等老太太开口,大山媳妇已经红着眼睛,像竹筒倒豆子般,把从她走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全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