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里带着几分严肃,
“这种情况不能再拖了,我们必须尽快赶回清河。绝不能再任由医馆里那些大夫为非作歹,
否则所有的罪业都会折射到你身上,就连功德商城也会受到影响。
按照钦差队伍的脚程估算,大概五六日就能抵达。
等他们一到,咱们即刻启程,日夜兼程,应该一天就能赶回清河县。”
林悦萱眉头紧蹙,脸色同样凝重,轻轻点了点头。
五日后,暮色将天空染成琥珀色时,三百余人的钦差队伍停驻在离沂州府十里外的官道。
马蹄声渐歇,扬起的尘土在夕阳里打着旋儿。
太子稷握紧缰绳,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地势,随即抬手示意:“就地扎营,明日破晓进城。”
队伍末尾,一袭藏青官袍的大理寺少卿邹明远伏在马鞍上,指节因用力攥紧缰绳而泛白。
这位三十出头的文官平日里惯于案牍劳形,连日快马颠簸,此刻双腿仍止不住地发颤。
他强撑着下马,顾不上拍打衣袍上的尘土,便快步走向太子营帐。
灯笼摇曳的光晕中,传来他略显沙哑的嗓音:“殿下,明日入城诸事繁杂,还需仔细谋划.......。”
亿洲城悦来客栈内,林悦萱刚从街上返回房间,就听见店小二在门外喊道:
“林娘子,外头有个小姑娘找您。”这几日,她接连遭遇梁键仁层出不穷的刺杀手段——黑衣人趁着夜色翻窗偷袭;
街头混混故意寻衅拦路,甚至有人扮成乞丐卖惨靠近,意图伺机下手。
虽然这些伎俩都伤不到她分毫,但频繁的骚扰让她不胜其烦,心里直想冲进府衙,将那狗官脑袋砍下来泄愤。
此刻听到有人找,她眉头微皱,暗忖:这又是耍的什么新花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