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你配合查办。"
待王幕僚叩首离去,林悦萱将泛黄的状纸尽数收入空间。
她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,原本计划搜寻铁矿、私盐实证的念头被眼前铁证推翻——这些沾满血泪的百姓控诉,已足以让朝廷震动。
回到客栈,她唤来小二备好笔墨。狼毫蘸墨的瞬间,耳畔似又响起小瑶的啜泣、王幕僚的恳求。宣纸铺开,字迹力透纸背:
"臣妹林悦萱谨奏陛下:
沂州知府梁键仁任职期间,罔顾圣恩,行止荒唐。
其纵容亲属强抢民女、虐杀稚童,截扣百姓状纸十二份;
又私增赋税、贩卖私盐、私开铁矿、欺压商贾,伪造田契强占民田数十顷。
种种恶行,人神共愤。今有幕僚王仲谋冒死呈递实证,字迹俱在,手印清晰。
恳请陛下速派钦差彻查,以安民心,肃纲纪。臣妹静候圣裁。"
笔锋收势时,墨迹在烛火下泛着冷光。她吹干纸页,将奏折与证据仔细封存。
沂州府与京城相隔数百里,就算快马加鞭日夜兼程,至少也得七日才能抵达。
更棘手的是,身边能信任的人寥寥无几,贸然托付给陌生人,难保消息不会泄露。
她站在窗边凝视着夜幕下的街巷,忽听得檐角风铃轻响,脑海中灵光乍现。
林悦萱迅速利用空间将白虎召回。
此刻,正藏身于铁矿附近密林的白虎,忽觉四周空气扭曲变形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熟悉的空间流转感袭来,再睁眼时,人已经出现在客栈的房间里。
白虎踉跄两步站稳,揉着发晕的脑袋看向林悦萱:“啥情况?我刚摸到铁矿哨岗,怎么一下子就......”
“有更要紧的事情需要你去做。”林悦萱快步上前,小心翼翼地展开油纸包。
烛光下,奏折上的字迹还带着墨香,泛黄的状纸边缘参差不齐,沾着干涸的血迹。
“这些东西必须立刻送到太子殿下手中,一刻都不能耽搁。”
她目光灼灼,将包裹重新收入空间,又取出一块刻着太子徽记的令牌,“你持此令牌入宫,守卫自会放行。”
白虎盯着令牌上的纹路,神情逐渐凝重:
“我明白了!我这就出发”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还未到午时,它接着道:“午夜之前一定送到。”
“不愧是神兽白虎!日行千里,全靠你了!”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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