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出去寻找。人多力量大。"
林悦萱看着这群半大孩子,上次在岭山县的事情还历历在目,
她这边还大人少孩子多,可不就会给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可乘之机。
想到这她摇了摇头说道:“阿满和白虎随我出门寻找,其他人去房间找你们林祖父,我们没有回来前不得外出。”
几个孩子眼里满是担忧,却懂事地没有闹着要跟去。他们知道自己年幼,跟着反而会成为累赘。
便一个个一步三回头地往楼上走去,木质楼梯在他们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林悦萱与白虎、阿满并肩而行。三人循着小二描述的方向,穿过湿漉漉的青石板路,本打算先去医馆打听消息。
行至一处不起眼的拐角,白虎突然驻足,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巷口。
斑驳的墙面上还淌着雨水,他抬脚便往阴影深处走去,长靴踩碎水洼中的倒影。
林悦萱和阿满迅速跟上。潮湿的墙角杂草丛生,阿朵最爱的红头绳静静躺在泥泞里,鲜艳的颜色在灰暗的背景下格外刺目。
那上面还系着几颗风干的野莓果,是在路上时孩子们一起摘的。
林悦萱蹲下身,指尖抚过绳结,冰凉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——这分明是阿朵出门时系在辫梢的饰物。
此刻她务必确定,这孩子定是被人带走了,她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,看到路人上前询问:“请问府衙怎么走?”
路上看面前问路的女子气度不凡,连忙为她指明了方向。
林悦萱道谢后带着白虎和阿满快步朝着府衙而去。
此刻的梁知府捏着象牙筷,盯着碗里没动过的鲈鱼羹出神。
往日偏爱的糟熘鱼片在青瓷碟散发着诱人的香气,蒸汽袅袅升起,却暖不透他紧绷的脊背。
正妻布菜的声音、侍妾逗弄幼子的笑声,混着檐角雨珠坠地的滴答声,在寂静的饭厅里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郡主鸾驾入驻沂州府的消息早已传入他耳中。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
想起城郊那座私设的矿场,账簿里密密麻麻的亏空数字,还有强抢民女、冤假错案、草菅人命......这些一桩桩事迹。
他喉咙像被金丝楠木的枷锁锁住。若是郡主察觉分毫,一纸弹劾递入朝堂,莫说乌纱帽,恐怕项上人头都难保。
"老爷?这道蟹粉狮子头..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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