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幕,林悦萱的心猛地揪紧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。
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,颤抖的指尖搭上母亲苍白如纸的手腕,探向那微弱的脉搏,声音里满是不安与急切:“怎么回事?”
白虎停下动作,琥珀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担忧:
“我也不清楚,刚刚你母亲突然剧烈咳嗽,紧接着就吐出一口血,血里还裹着一只没了气息的虫子。”
说着,它推过一旁裹着秽物的布巾。林悦萱定睛一看,布巾上蜷曲着一只泛着灰绿色的虫尸,
正是此前寄生在母亲体内的子蛊,此刻已然没了生机。
林悦萱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担忧,屏气凝神地专注诊脉。
她的指尖感受着那微弱的脉搏,另一只手翻开母亲的眼皮查看瞳色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屋内安静得只能听见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。
良久,她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紧绷的肩膀也随之放松下来。
母亲虽然因为长期被蛊虫蚕食,身体极为虚弱,但好在蛊虫已除,
暂时没有生命危险,只是想要恢复如初,还需漫长的调理。
她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过装着灵泉水的瓷瓶,小心翼翼地撬开母亲的牙关,将灵泉水缓缓喂下。
随后,她转头看向白虎,眼神中满是恳切:
“白虎,就辛苦你照看她了。她一时半会儿不会醒来,睡着对身体恢复也好,能让身体自行自愈。
还有外面那三人,别让他们闹出幺蛾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