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面前骤然停住，扬起手便是两记响亮的耳光。
“啪！啪！”脆响在山洞里回荡，柳疏影的脸颊瞬间肿起五道指痕，嘴角也渗出鲜血，可她依旧眼神呆滞，连睫毛都未颤动半分。
“好一个慈母！”柳静怡咬牙切齿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
“这么多年的母女情分，就看着你女儿把我毒成哑巴！看着她亲手杀了我娘！”
她恨不得立刻抽出腰间短刃，刺穿眼前人的咽喉——当初林悦萱就是这样，当着她的面，一刀了结了母亲的性命。
此刻柳疏影空洞的眼神，更像是在嘲讽她的软弱。
耶鲁琪却在这时突然出声，语气冰冷如刀：“圣女，别冲动！
杀了她，我们拿什么要挟林悦萱？敢坏了本皇子的计划，就算你是圣女，也照杀不误！”
柳静怡浑身一僵，杀意瞬间被理智浇灭。她猛然想起——对，最要紧的是那个空间。
只要得到它，耶鲁琪不过是颗随时能丢弃的棋子，她要成为南蛮有史以来第一个女皇，让所有人匍匐在脚下！
“是，殿下教训得是。”柳静怡深深吸气，将满腔恨意咽回腹中，屈膝行礼时，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光。
这女人暂且留着，让林悦萱投鼠忌器，她要让这对母女看着彼此在痛苦中挣扎，让她们血债血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