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已经死了,难不成那个被自己毒哑的圣女,还能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继续操控母亲?
想到这里,林悦萱指甲几乎掐进掌心,满心都是悔恨。都怪自己当时下手不够狠绝,没能斩草除根,才让母亲又陷入险境。
林悦萱神色凝重地问明母亲离开的方向,转头看向守在马车旁的父亲,郑重地嘱咐道:
“父亲,您留在这儿看好孩子们,千万别让他们离开马车。”
话音刚落,她便运起轻功,足尖轻点地面,如一道黑色的残影般朝着柳疏影消失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山间的夜风呼啸而过,卷着零星的枯叶打在她脸上。
林悦萱一刻不停地飞奔了半个时辰,一路上目光死死盯着四周,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,可除了空荡荡的山道,
始终没见到母亲的身影。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心跳也愈发剧烈,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,
心中的焦急如同被火点燃的干草,越烧越旺。
以她的脚程,就算母亲有些武功底子,也绝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走出这么远。
林悦萱站在岔路口,神色晦暗不明的看着四周。
父亲指的方向肯定不会错,那母亲到底去了哪里?
她的目光扫过眼前交错的山路——除非,母亲在半路改了道,走了别的方向!
抬眼望去,四周是茫茫无尽的大山,浓密的树林在夜色中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,透着令人胆寒的寂静。
山风掠过树梢,发出阵阵呜咽,林悦萱只觉得一股深深的不安从心底蔓延开来,
对母亲的担忧几乎要将她淹没。她攥紧了拳头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,却浑然不觉。
而此刻的柳疏影,仍在机械地挪动脚步。
空洞无神的双眼直直望着前方,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牵引着。
她接连拐过几条隐蔽的小路,毫不犹豫地朝着山林深处走去。
尽管夜色浓稠得如同化不开的墨,四周的能见度低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,
她却能精准地绕过横亘在路上的树干、凸起的石块,脚步匆匆,丝毫没有犹豫,
那模样,就像是对这片山林早已了如指掌,曾千百次走过这条隐秘的道路一般。
在山林最深处,一处被藤蔓与灌木遮掩得严严实实的山洞内,此刻却灯火通明。
洞壁上错落插着的火把将洞内照得亮如白昼,跳动的火苗在岩壁上映出明明灭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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