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挑眉,精致的眉梢染上几分冷意。
虽早有预料,她还是沉声道:“可是审出什么结果了?”
朱县令闻言,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,哆哆嗦嗦从袖中掏出几张供状:
“是,是有结果了。那位,竟是二皇子府的掌事公公。”
林悦萱端起茶盏轻抿一口,目光如炬:
“然后呢?”朱县令苦着一张脸,声音都带着哭腔:
“然后......那人仗着身份,在牢里又吵又闹,什么都不肯说。
下官想着他背后是二皇子府,实在不敢强行用刑啊!”
林悦萱放下茶盏,瓷器与桌面相撞发出清脆声响。她抬眼看向朱县令,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:“就这?”
朱县令涨红着脸低下头,恨不得将脸埋进官服里。
林悦萱扫过他佝偻的脊背,心知一个毫无根基的七品芝麻官,确实担不起得罪皇子府的风险,便不再多言:
“这事我有数了。你拨两个得力人手,随我去见那公公。其余的,你不用插手。”
朱县令如释重负,忙不迭唤来师爷,当场点了两名捕头随行。
师爷弓着腰在前引路,带着林悦萱穿过曲折回廊。她原以为人会被押在阴森的大牢,
不料众人竟在一处独立院落前停下——青砖灰瓦的厢房外站着衙役,窗棂上还透着微光,
显然是得知公公身份后,特意将人安置在了县衙后院。
林悦萱眼神示意衙差打开牢房门,随着木门“吱呀”一声缓缓开启,她信步踏入屋内。
就见白日里的那位公公,此刻正四仰八叉、心大地躺在床上,鼾声如雷,睡相极不文雅。
林悦萱柳眉微蹙,面沉如水,冷冷开口道:
“把人拉出来。”两个衙差面面相觑,露出为难之色,既不敢违抗郡主命令,又忌惮公公背后的势力,一时僵在原地。
见此情景,林悦萱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怎么,本郡主还使唤不动你们?”
其中一个衙差暗自咬了咬牙,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,硬着头皮上前。
他跨步来到床榻前,一把揪住已经熟睡的太监的衣领,如同拎起一只麻袋般,将人从床上猛地拽了下来。
“哎哟!大胆!”公公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醒,一屁股摔在地上,顿时暴跳如雷,脸上满是怒意,
“哪来的狗奴才,竟敢扰了咱家的美梦?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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