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神呆滞涣散,脸色蜡黄,身上的衣服也沾满了泥土和污渍,显然是中了迷药后的症状。
林悦萱见状,毫不犹豫地伸手入怀,实则是从随身空间中迅速拿出几瓶灵泉水。
她快步冲到家人面前,将其中一瓶递给父亲林渊,自己则紧紧攥着其余几瓶。
林渊动作轻柔却又急切地扶起妻子柳疏影,小心翼翼的将灵泉水喂入她口中。
林悦萱则蹲下身,挨个将灵泉水一点点灌入浑浑噩噩的孩子们他们口中。
神奇的是,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原本昏昏沉沉的几人涣散无神的瞳孔逐渐聚焦,脸上也慢慢有了血色。
几个孩子终于看清眼前的人,年纪最小的男孩“哇”的一声大哭起来,跌跌撞撞地扑进林悦萱怀里,
鼻涕眼泪一股脑蹭在她的衣襟上,抽噎着喊道:
“婶子,你可来了,我们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,呜呜……”其他孩子也围了上来,紧紧抱住她,哭得撕心裂肺。
柳疏影在林渊的搀扶下,挣扎着站起身,眼眶通红,满是自责和愧疚:
“当家的,萱儿,都怪我太大意了。刚回到这里,觉得一切都那么亲切,放松了警惕,
没想到给了歹人可乘之机,连累了孩子们……”
林渊心疼地将妻子揽入怀中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温言安慰:“没事了,人没事就好,不怪你……”
看到家人都平安无事,林悦萱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。
但她很快又觉察到事情的不对劲。
她目光扫过被解救出来蹲坐在一旁的十二名男童,又看了看那八名少女,眉头紧紧皱起。
按常理,一般的拍花子拐带少女多是为了卖到烟花之地,赚取高额银钱;
而男孩子被拐走,大多是卖给偏远地区没有子嗣的人家传宗接代,根本卖不上好价钱。
可这群人却抓了这么多男娃,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?
林悦萱站在渐浓的暮色里,一脸严肃地将心中的疑虑向朱县令细细道来:
“朱大人你看,寻常拐子哪会大费周章抓这么多男童?这里面必定另有隐情。
再加上那个举止阴柔的男子,十有八九是从宫里出来的太监。抓这么多人,怕是在谋划什么不可告人的大事。”
朱县令听得额头直冒冷汗,后背的官服再次浸湿了大片。
他心中悲鸣,自己到底是什么命啊,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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