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连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呼吸声太重被里面察觉异常。
周彪见对方依旧没有开门的意思,心一横,扯开嗓门继续喊道:
“行!你们这帮忘恩负义的孙子,用完老子就想扔是吧?行啊!以后也别想在这岭山县混了!
老子说到做到,现在就带人把你们这窝点端了,看你们还怎么嚣张!”
门内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谄媚的腔调由远及近:
"彪哥消消气!真不是兄弟故意怠慢,实在是屋里..."话没说完,木门"吱呀"一声裂开缝隙,
开门的汉子看到外头乌泱泱的官差,再瞥见被拎着领口、满脸青紫的周彪,瞬间瞪大了眼睛。
他脸色骤变,知道上当了,就想猛的将门再次关上,林渊早已眼疾手快,铁钳般的手掌死死抵住门板。
"上!"朱县令一声令下,官差们如潮水般涌入。
屋内五六个壮汉还没来得及抄家伙,就被麻绳捆成了粽子。
里屋太师椅上,坐着个皮肤白皙的中年男子,颔下无须,锦袍上绣着金线云纹。
他看到林悦萱走进来,瞳孔猛地收缩,却强装镇定的质问:"大胆!哪来的刁民敢私闯民宅?"
林悦萱刚跨进门槛就顿住脚步。
这带着几分尖锐的尾音——这声音,怎么莫名透着股熟悉的怪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