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而起,常见症候有四——整日口舌如焚,饮下几大碗凉水仍觉喉头冒烟;
食量大增却总觉饥饿;小便频数且量多;
即便饱食,身形仍日渐消瘦,倦怠乏力。”
朱县令听得连连点头,官袍下摆随着急促动作微微晃动:
“正是!正是!前日母亲还连饮三壶凉茶,昨日又添了两碗米饭...郡主当真是妙手回春,一眼便看透病根!”
一旁朱夫人攥着手帕的指尖发白,眼中满是感激之色。
林悦萱执起狼毫,墨汁在素笺上晕开苍劲字迹:
“黄芪六钱,生地黄九钱,天花粉九钱,山药九钱,五味子九钱,玉米须九钱,葛根九钱。”
笔尖悬停须臾,她抬眸解释道:“黄芪补气升阳、固表生津,生地黄滋肾养阴,二药相合,一补先天,一壮后天,共为君药。
天花粉清热、生津止渴,山药补脾益肺、五味子敛肺滋肾、生津止汗,三者共为臣药,玉米须、葛根为佐药......。
仔细交代了用法和用量,她就准备回去了。
不为别的,只是心中隐隐有些不安,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。
朱县令和朱夫人盛情邀约林悦萱在府中用餐,林悦萱都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