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了……”
说话间,那汉子已经追到跟前,呼哧呼哧喘着粗气,三角眼凶光毕露:
“老东西!少管闲事!这小崽子是我家逃跑的家奴,识相的赶紧让开,别逼老子动手!”
林渊盯着汉子腰间若隐若现的短刀,瞬间明白这是碰上专门拐卖妇孺的“拍花子”了。
林渊手臂如同一道坚固的屏障,将浑身筛糠般发抖的阿满牢牢护在身后。
他脊背绷得笔直,眼中寒意翻涌,死死盯着面前的汉子,一字一顿地问道:“其他人带哪去了?”
汉子斜睨着林渊,脸上的讥讽几乎要溢出来,扯着嘴角冷笑:
“啧啧,这年头还真有不长眼的老东西。”话音未落,他粗壮的脖颈青筋暴起,右臂抡圆了,
沙包大的拳头裹挟着呼呼风声,径直朝着林渊的面门砸去,那架势恨不得一拳将人砸进地里。
林渊眼神一凛,非但没有后退半步,反而沉腰坠马,右拳紧握如铁,迎着对方的拳头直直击出。
汉子见他竟敢硬接,心中不屑更甚,暗忖这老骨头怕是不知道天高地厚,
自己这常年练拳的臂膀,别说是个糟老头子,就是年轻壮汉挨上一下也要骨断筋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