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恳切:
“实不相瞒,下官早就在坊间听闻郡主神医之名,钦佩已久。
家母身患恶疾已有数载,常年卧床不起,寻遍了方圆百里的大夫都束手无策。
下官任职偏远,官职低微,几乎没有机会前往京城,更无缘请得郡主为家母看诊。”
说到此处,他抬起头来,眼眶微微泛红,
“今日得知郡主驾临岭山县,下官欣喜若狂。斗胆恳请郡主移驾寒舍,
哪怕只是瞧上一眼家母的病情,为诊治指个方向,下官必定结草衔环,以报大恩!”
林悦萱看着诚恳的朱县令,说不出拒绝的话,虽不了解其人品,但可以确定的是,这是个孝子。
林悦萱侧身贴近父母,压低声音快速交代几句,从袖中摸出几张银票塞进林渊掌心。
林渊点点头,和妻子带着孩子们往客栈角落的席位走去。她整了整衣襟,抬眼道:"走吧,去看看。"
朱县令猛地抬头,原先还有些不确定的忐忑一扫而空,眼睛亮起光来,连声道:
"郡主这边请!"县衙早备好了马车候在客栈门口,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不多时便停在一处灰瓦白墙的二进宅前。
林悦萱望着这座略显普通的二进宅院,檐角爬满青苔,木门漆色斑驳——比起常见的官宦宅邸,这里实在朴素得过分。
她唇角微扬,对这位县令的印象又好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