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剧烈抽搐,她死死咬住下唇,才勉强压制住想要呕吐的冲动。
身旁的白虎反应更为夸张,虎头猛地一扭,喉间发出“呜哇”一声,胃里的食物倾泻而出。
它浑身毛发倒竖,口吐人言,声音里满是惊恐与嫌弃:
“赶紧盖上!赶紧盖上!本虎王想起你是谁了!当年在南疆密林里,就是你这张脸,把本王吓得三个月没敢吃肉!”
林悦萱转头看着它,疑惑开口:“你认识他?怎么早没听你说起?”
白虎用自己的大胖爪尴尬的挠了挠头道:“本虎王活太久了,为了节约脑容量,
每次醒来都会遗忘掉一些自认为不重要的事情。况且他一直用黑袍捂得严严实实,谁能知道......。”
大巫师知道现在硬刚讨不到便宜,还不如换个策略,想到这里他跪了下来,语气悲切的说道。
五百年前,我不过是个垂死的乞丐。身上烂疮流脓发臭,连野狗见了都要绕着走。本以为会这样烂成一摊腐肉,直到遇见主人。
那时她背着药箱走进南疆,正逢瘟疫横行。
见我倒在路边,她二话不说掏出陶壶,喂我喝下带着草药清香的液体。
那水一入喉,溃烂的皮肉就像久旱逢雨的土地,竟慢慢有了生机。
从那以后,只要她出诊救人,我就远远跟着。不管是深山林瘴,还是疫病肆虐的村落,她在哪,我就守在哪。
不知喝了多少壶药水,身上的烂疮终于彻底消失,我也变回了正常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