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。
展开的瞬间,她整个人如遭雷击,握着纸条的手剧烈颤抖,几乎握不住那张薄薄的纸片。
只见上面用潦草南疆字迹写着:
“你并非大巫师寻来的男人和你母亲生下的孩子。
你母亲被掳回南疆时,腹中已有身孕。你流着大元朝的血,是林家遗失在外的二小姐。
你的父亲是林渊,是大巫师控制你母亲,囚禁你父亲,使的你们一家骨肉分离。
若不信,可自行调查,还有你出生的时间和你娘被带回南疆的时间对比。”
“不可能……”她踉跄后退,撞上身后的梳妆台,胭脂水粉噼里啪啦滚落。
圣女死死盯着纸条,逐字逐句反复读着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烛火突然剧烈摇晃,在她惨白的脸上投下扭曲的阴影,恍惚间,她仿佛看见自己精心构筑的世界正轰然崩塌。
圣女攥着纸条的手指关节发白,指甲几乎要将纸面戳出破洞。
这短短几行字像把利刃,狠狠剜开她深信不疑的过往。
若消息属实,那么这些年她对大巫师的敬畏顺从,那些为他铲除异己的狠辣手段,竟全成了笑话。
她虽从未喊过一声父亲,却在心底将其视作依靠,可对方竟心安理得利用她,甚至当着她的面毫无顾忌的残害她的双亲。
"认贼作父..."她喃喃重复着,喉咙里泛起血腥味。原来自己才是最愚蠢的棋子,不仅亲手害了家人,
还满心以为能靠此换来前程。就算真帮大巫师达成目的,以他的狠绝,又怎会容下她?
更令她崩溃的是那个大元郡主——原以为只是同母异父的陌生人,如今竟可能是血脉相连的亲姐姐。
圣女踉跄着跌坐在榻上,整座屋子突然变得无比压抑,她死死揪住胸口衣襟,只觉天旋地转。
不知过了多久,圣女才勉强撑着桌沿站起来。
这时,门外传来轻叩声,丫鬟恭敬道:"圣女,晚膳备好了。"
"不吃了。"她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陌生,"没胃口,想歇着,别来打扰。"
待脚步声渐远,空荡荡的屋子里只剩她粗重的喘息。
这个消息如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。她本能地想去问母亲,可想起母亲日渐消瘦的身影,
脚步僵在原地——这些年下在母亲身体里的蛊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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