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满张了张嘴还想推辞，可看着林悦萱不容拒绝的眼神，终究把话咽了回去。
林悦萱又转身进了粮铺，买了几袋米面——她记得院里大些的孩子已能生火煮粥。
马车晃晃悠悠回到小院时，孩子们听见声响，呼啦啦全涌到门口。
看到车上堆得高高的棉衣包裹，还有鼓鼓囊囊的米面麻袋，一双双眼睛瞬间亮起来。
林悦萱招呼孩子们抱棉衣，自己弯腰扛起沉重的粮袋往屋里走。
换衣时，孩子们的惊叹声此起彼伏。
最小的娃娃把脸埋进新棉衣里直蹭，几个女孩摸着柔软的棉絮眼眶发红。
阿满摸着衣领上细密的针脚，声音发闷："婶子，这是我头回穿没补丁的衣裳..."
寒风拍打着破旧的窗棂，可挤满孩子的屋里，蒸腾着从未有过的暖意。
暮色渐浓，孩子们穿着崭新的棉衣，像一群欢快的雀儿围在篝火旁。
林悦萱轻轻拉过阿满，在离篝火旁的石墩上坐下。
火堆里的木柴发出噼啪的爆裂声，火星如流萤般腾空而起。
林悦萱伸手拨弄了一下柴火，让火苗烧得更旺些，这才开口：
“阿满，婶子确实是从外地来的。一路上总听人说起，这儿有个大巫师，好像无所不能。”
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不远处嬉笑打闹的孩子们，接着道，
“婶子心里很是好奇，想多了解一些回去讲给我的孩子们听。
从明天开始，你们几个大孩子，能不能帮婶子去打听打听？
可以是大巫师的任何事，包括他的行踪。”
又道“只要出去打听消息的孩子，婶子每天给十文钱。
要是谁能打听到大巫师去了哪儿、什么时候出门，婶子再额外奖励十文。”
几个稍大的孩子立刻围了过来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最小的男孩攥着拳头直蹦跶，兴奋地喊道：
“我也能去！我跑得可快了！”阿满却没有像其他孩子那样欢呼，他低头盯着自己脚上崭新的棉鞋，
又看看篝火中跳动的火苗，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一文钱可以买一个馒头，每人十文钱能让弟弟妹妹们吃上好几天饱饭。
这哪里是让他们帮忙，分明是婶子变着法子接济他们。
他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映着跳动的火光，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坚定：
“婶子放心！不管是大巫师的事迹，还是他每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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