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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照这样恶劣的路况估算,一天能行进50里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。
林悦萱无奈地叹了口气,将舆图小心翼翼地收起来,转头看向一旁趴着的白虎,轻声说道:
“白虎,我们现在在去南疆的路上,我要去救我父亲。”
白虎原本低垂着脑袋,听到她的声音,缓缓抬起头,琥珀色的眼睛与她对视了一瞬,
又默默地垂下头去,让人猜不透它究竟在想些什么。
林悦萱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现在外面在下雪,而且自从你重伤之后,我们就再也进不去空间了......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一声尖锐凄厉的“喵”突然响起,惊得林悦萱浑身一颤。
她急忙将目光投向白虎,只见这货又炸毛了,活像个蓬松的毛球。
它瞪圆了琥珀色的眼睛,眼神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,不停地用爪子扒拉着车厢,仿佛在说:
“什么?怎么可能?”那模样,活脱脱是被这个消息惊到了。
不知为何,林悦萱竟神奇地看懂了它的反应。
她忍不住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,对着白虎说道:
“你现在醒了,不如咱再试试看能不能进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