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积雪,扬向汉子面门。
汉子本能地闭眼遮挡,林悦萱趁机欺身上前,剑尖直指他心脏。
汉子仓促间躲闪不及,心脏被洞穿。汉子喉间发出含混的咕噜声,
瞪大的双眼还未完全聚焦,便没了气息。
林悦萱足尖发力,狠狠踹向男人仍在抽搐的胸口。
随着“噗嗤”一声闷响,长剑裹挟着血水被抽出,溅起的血珠在苍白的雪地上炸开刺目的红梅。
汉子仰面倒地,四肢大张,脖颈处青筋暴起的痕迹还未消退,已然没了生息。
侏儒女看着朝夕相伴的搭档瞬间殒命,眼眶瞬间充血发红。
这些年,她与汉子凭借老少伪装,不知骗过多少人,任务从未失手,此刻却在阴沟里翻船。
她死死盯着林悦萱手中滴血的长剑,喉结剧烈滚动——对方的身手远超预料,若继续缠斗,自己也必然葬身此地。
牙关紧咬,她最后深深看了眼倒在血泊中的同伴,转身便朝山林深处狂奔。
枯树枝条刮擦着她的衣袍,寒风呼啸着灌入喉咙,但求生的本能让她不敢回头。
“想逃?”林悦萱冷冷一笑,提着沾血的长剑,足尖轻点地面,借力腾空而起。
她如夜枭般俯冲而下,身法轻盈却步步紧逼,转瞬便将两人的距离缩短,在漫天风雪中,追逐的身影渐渐没入苍茫暮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