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悦萱施展轻功带着两具尸体朝着深山飞掠而去,山间大树枝叶上的露珠,沾湿了她衣裙下摆的一角,血腥味在寂静的山林里愈发浓烈。
往返几趟将尸体丢弃在隐蔽的山涧旁,她直起腰,揉了揉发酸的肩膀,抬眼望向天边。
只见墨色的夜幕正渐渐褪去,云层边缘泛起淡淡的鱼肚白,昭示着黎明即将到来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喃喃自语:"看来今夜是彻底没得睡了。"
回到驻扎地,她伸手拍了拍黑马油亮的鬃毛,安抚着受了惊的坐骑,随后利落地将马套上马车。
一个翻身跃上车辕,她掀开车厢帘子,从角落的包袱里取出一个青瓷小瓶——那是她珍贵的灵泉水。
瓶塞打开的瞬间,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飘散开来。
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,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腹中,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,
困意与疲惫如潮水般退去,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深度的休憩。
林悦萱知道,自从空间无法进入后,灵泉水总共只剩下五瓶。
想到这里,她下意识地握紧了瓷瓶,转身掀开内厢帘子,车厢角落里,白虎正虚弱地蜷成一团,伤口处的毛发凝结着血痂。
她从怀中掏出一粒治疗内伤的药丸,轻轻掰开白虎的嘴,将药丸塞了进去,又把喝剩的半瓶灵泉水缓缓倒进它口中。
即便仍在昏迷,白虎似乎也察觉到熟悉的气息,本能地吞咽着,服完药后,又沉沉睡去。
林悦萱伸手轻轻抚摸着白虎柔顺的皮毛,替它掖好身下垫着的旧披风,这才起身回到车辕。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,洒在她肩头。
她抖开缰绳,轻轻甩了甩马鞭,"驾!"随着一声吆喝,马车轱辘辘地碾过碎石路,
在晨光中朝着远方驶去,新一天的漫长赶路又开始了。
就这样,她白日里紧赶行程,总要等到天色彻底沉入墨色,才随意寻个地方歇脚,除了进城购置补给,几乎不曾住过客栈。
一连十日过去,越往边关靠近,寒意愈发刺骨。
她换下轻便的纱裙,裹上厚重的斗篷。
官道也变得愈发难行,道路狭窄曲折,山路崎岖陡峭,原本日行二三百里的脚程,如今一天勉强能走百里。
因着天气转冷,她在上一座城池特意购置了银丝炭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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