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悦萱唇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讥讽的笑意，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冯大壮：
"你要知道，想让孩子学一门手艺，束脩可不是小数目。
都是求学者交束脩，我还没找你要钱，你反倒找上门来了？"
冯大壮原本缩着的脖子猛地一梗，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，扯着嗓子嚷道：
"我们穷苦人家，哪来闲钱让孩子学这些没用的劳什子！特别是女娃。
出嫁前在娘家干活赚钱，到年纪还能换些彩礼。
况且是您开口要收她当学徒，又不是我们上赶着求您！
您是大人物，二十两银子不过是您随手花的闲钱。
要想让那贱丫头来学医，一个月必须给我们二十两银子！
少一文，我就是把她卖到青楼楚馆，也不会让她踏进您这儿半步！"
这番话直听得林悦萱太阳穴突突直跳，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，眼底腾起一簇怒火："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？"
冯大壮把破旧的粗布袖子狠狠一甩，满脸无赖相地往前凑了两步：
"我就是个平头老百姓，光脚的不怕穿鞋的！您堂堂一个郡主，要是对付我这样的穷人，传出去看您还怎么在这京城里立足！"
林悦萱仰头大笑出声，笑声清脆却透着彻骨寒意，她缓缓放下手，
眼中冷芒闪动，看着冯大壮的眼神仿佛在打量一个跳梁小丑。
林悦萱指尖轻点桌沿，忽的敛了眼底寒霜，似笑非笑打量着冯大壮：
"既然你都打算把人送进青楼，倒不如卖给本郡主。我府里正缺个粗使丫头。"
冯大壮瞪大浑浊的眼睛，喉结剧烈滚动："可、可您不是要收她当徒弟？"
"达官显贵家的千金才配做我徒弟。"林悦萱漫不经心地擦拭护甲，声音凉薄如冰，"
她进府不过是扫洒洗衣，多她少她无碍。倒是空出个名额，能再收个家世体面的——这笔买卖，怎么算都是我吃亏。"
冯大壮有些傻眼，他就说嘛，一个乡下的臭丫头，怎么可能得贵人青眼。”
想到这里，他有些赧然：“那，那您能出多少钱。”
林悦萱端详着受伤的蔻丹，不轻不重的说道：
“据本郡主所知，青楼想冯莲这种丫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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