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悦萱冷冷的看着京兆府尹,冷声道:“大人好大的官威,你抓了本郡主的父亲,关在哪里?交出来。”
蔡大人两股战战,心中暗自叫苦:“早知道这姑奶奶这般生猛,说什么他也不敢接贵人这差事啊!
自己也是在这京兆府时间太长了,当够了受气包,想往上走一走,这才想着帮贵人办成这个差事。
说不定贵人在陛下面前为自己美言几句,自己不就,产房传喜讯——升了。”
这下可好,小命都要不保,可自己是真的不知道人被带去了哪里,哪什么交。
把背后的贵人交代出来?不行,已经得罪了妙医郡主,届时连贵人也得罪了,不交代?自己会不会被打死?
拼一拼,自己再怎么说也是朝廷命官,就不信这个新晋郡主真敢杀了自己。
打定主意后他说道:“本官什么时候抓了您父亲?冤枉啊!”说完还冲着旁边的官差们使了个眼色:
“是不是你们?你们背着本官去抓人了?”官差们有苦难言,只能一个个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。
林悦萱耐心彻底告罄,她扯下腰间佩剑甩给武婢,指节捏得咔咔作响。
蔡大人直往后缩,官服下摆被冷汗浸透,哆嗦着刚要开口求饶,
迎面就撞上一记重拳。"砰"地闷响中,他仰面栽倒在地,铁锈味的血沫混着两颗断牙喷溅在青砖上。
不等对方爬起身,林悦萱已欺身上前。
她收着七八分力道,专挑痛感剧烈却不致命的地方击打。
作为医家出身,她最清楚如何让人痛入骨髓又不伤根本。
蔡大人在拳脚间翻滚哀嚎,锦袍被扯得破破烂烂,脸上青紫交错,却连个致命伤口都寻不着。
他觉得自己要疼死了,奈何看郡主的架势并没有停手的打算。
他双手捂住头大声喊道:“别打了,别打了,我想起来了。”
林悦萱没有立即停手,既然打了就一次把他打怕,这样他最起码不敢再信口胡诌。
又打了一会儿,她觉得差不多了,才缓缓停手,最后还在蔡大人肥的跟柱子似的大腿上踢了一脚。
蔡大人已经哀嚎不出来了,只是躺在地上抽搐着。
林悦萱接过武婢递来的手帕,擦了擦手,沉声开口:“好了,你可以说了。”
蔡大人两股战颤,心中叫叫苦不迭:“这妙医郡主下手是真黑啊,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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