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都不敢出。
林悦萱松开抓着赵世子的手,微微调整了一下情绪,看向刘院长说道:
“刘院长,此番前来实在是迫不得已,给您添麻烦了。小儿在书院被欺负的事......”
她的话还未说完,刘院长就连忙摆了摆手,脸上满是歉意,语气诚恳地说道:
“郡主这是哪里的话!您能放心把令郎送来我们书院读书,是对我们书院莫大的信任。
方才看门的小厮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知于我,是老朽疏忽,管教不严,才让令郎受了这般委屈。
老朽先给您赔个不是,还望郡主莫要动气!”
林悦萱见刘院长态度诚恳,话语中满是歉意,终于遇到一个明事理、能正常沟通的人,心中翻涌的怒气也消散了几分。
她眼神坚定地看向刘院长,直接问道:“既然如此,您看此事该如何处理?”
刘院长脸色陡然一沉,目光如炬地盯着赵世子:
“你身为斋长,本该管理一斋事务,督促学业、维持秩序,更应帮助新同窗融入。
可你非但未尽职责,还带头孤立、欺凌同学!”
他声音威严,不容辩驳,“从今日起,撤去你的斋长之职,罚十戒尺!其余参与欺凌的学生,一并受罚十戒尺!
每人抄写《三字经》二十遍,以此为戒!若再犯,处罚加倍!”
训完学生,刘院长立刻换了副和善的表情,转头看向林悦萱,赔笑道:“郡主,您看这般处置,可还妥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