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林成珩,双眼通红如小兔子,鼻尖泛着委屈的红,见到母亲的那一刻,
所有隐忍的委屈瞬间决堤,他跌跌撞撞地扑过来:“娘,您怎么来了?”
林悦萱看着儿子强撑的模样,又是心疼又是恼怒,恨铁不成钢地说道:
“幸好我来了,我要是不来,怎知你在书院受这么大委屈!”
她轻轻拍了拍儿子颤抖的后背,转头直直看向赵世子。
对方虽然穿着华贵锦袍,此刻却因心虚不自觉往后缩了半步,林悦萱一眼就断定,他就是这群欺负成珩的人中为首的那个。
她面上波澜不惊,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:“赵世子是吧?
你和成珩要钱不是不行,要当着你们院长的面要,他要是觉得这个钱成珩该给你,我以后每日亲自来给你送。”
赵世子听到林成珩喊“娘”的瞬间,脸色骤变,心里暗叫不妙。
转身就想走,林悦萱眼疾手快的揪住了他的后领:
“事还没说清楚,你走什么?”赵世子慌乱地挣扎起来,脖子涨得通红:
“本,本世子就是跟林成珩闹着玩的,何必当真!”
林悦萱冷笑一声,伸手抬起儿子的下巴,露出脸颊上尚未消退的淤青:
“哦?是吗?闹着玩能把他闹得鼻青脸肿?走吧,进去找你们院长说道说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