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求医的妇人络绎不绝,这足以说明京中乃至整个民间都缺少女大夫的现状。
她突然想起那日林宛瑜捧着药罐,亮晶晶的眼睛说"想学医救人"的模样。
如今民间女医大多被召入宫廷,若能办个学堂,教些想学医的姑娘......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便在她心底扎了根。
且她琢磨着总在府中看诊也不是办法,这里是郡主府,敢登门的都是一些有身份的人。
老百姓光是看到郡主府的门匾都望而却步,还是要有个铺面才行,自己的医术是跟着爹娘学的,到时候爹也可以坐诊。
想到这里她决定明日就去牙行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的铺子。
这夜林悦萱辗转难眠,待更鼓声渐歇,她悄然进入空间。
穿过葱郁的药田,在水雾氤氲的溪边,找到了正在修剪药枝的父亲林渊。
"爹,我打算开个医馆。"她轻抚过叶片上滚动的露珠,
"最近求诊的人太多,郡主府到底不是行医之所,多有不便。等医馆开起来,您也能去坐诊。"
林渊握着剪刀的手顿住,眼睛亮起来:
"好!好主意!白天去医馆看诊,晚上回空间照料药材,还能抽空修炼,两不误!"
"可这样会不会太累?"林悦萱皱起眉,眼中满是担忧。
林渊爽朗大笑,随手舀起一瓢灵泉水浇在药苗上:
"傻丫头,有灵泉滋养,再打坐半个时辰就元气满满。
你只管放手去做,别瞻前顾后的!"暮色中的药田随风轻摇,沙沙声混着父亲的笑声,让林悦萱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。
她又把自己想开医学院培养女医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父亲则没有像刚刚那样立刻就支持她的想法,而是认真的说道:
“萱儿,大多数殷食人家,女儿都是学些管家里事,琴棋书画,插花糕点,女工女德之类。
甚少有人家愿意让自家女儿学医炮头露面给人瞧病,你要真想做,阻力应该不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