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悦萱扫过新名字,眼角不自觉弯起:"确实合适。过两日去衙门把户籍入了。"
她顿了顿,转头看向刘战奎,"午膳一起用吧。"
饭桌上,刘战奎小心翼翼掏出怀里的布包。
给林宛瑜的珍珠头花在掌心泛着柔光,两个砚台裹着锦缎,边角还带着体温。"
书院要用的,你们别嫌弃。"他搓着手,声音发虚。
林宛瑜捏着头花小声说了句"谢谢",林成旭和林成珩接过砚台时,手指碰到父亲粗糙的掌心,都下意识缩了缩。
菜香混着拘谨的沉默在席间流淌,瓷碗相碰的轻响,倒比往日热闹了几分。
午饭后,林悦萱小憩醒来,屋内外都静悄悄的。
寻遍后院不见孩子们踪影,她索性往前院走去。
刚转过月洞门,就看到——刘战奎正握着木剑,手把手教林成珩扎马步,成旭和婉瑜蹲在石墩上,不时七嘴八舌地插嘴。
"手肘再抬高些!"
"爹,您方才教的步法不是这样的!"
林成珩额头沁着汗珠,却咬着牙死死撑住架势。
他眼底燃着股狠劲——前世从来没有体谅过娘的辛苦,再也不会有了。
如今能进通山书院,还能学武,他攥紧拳头暗暗发誓:
一定要成为能护着娘和婉瑜的顶梁柱,把上辈子没尽到的责任,统统补回来。
婉瑜竟然还跃跃欲试的想和刘战奎比试,最好笑的是刘战奎竟然不是女儿的对手,林悦萱简直没眼看。
第二日清晨,宫里的仪仗便停在了郡主府门前,接走了林成旭。
目送马车渐行渐远,林悦萱也没再耽搁,带着林成珩和林宛瑜相继前往他们各自的书院。
从填写入学文书到安置学舍,一切流程都由她亲自过问,直到确认将兄妹二人的学业已妥帖安排,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随着时间推移,郡主府前求医问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。
林悦萱也开始忙碌起来,每日不是悬壶问诊,就是翻阅医书调配药方,常常忙得脚不沾地。
转眼间半个月过去,这天傍晚,她送走最后一位病患,揉着发酸的肩膀回到内室,
本想随便吃些东西就早些休息,却见刘战奎神色犹豫地站在廊下。
"可是有什么事?&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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