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刘战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愧疚和难堪交织在一起,让他的面容扭曲。
他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能任由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最终,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:
“唉!”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次睁开时,眼底满是悔恨:
“我深知自己罪孽深重,说什么都是借口。当年若不是轻信了所谓的兄弟情义、父子情义,以为他们能照顾好我的妻儿,我又怎会离开?
如今大错已经铸成,我愿意用余生来偿还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加沉重:“我后娶的妻子,因为家中兄长牵扯进一桩要案,急火攻心,已经亡故。
我刚办完她的丧事就进京来了。如果你们愿意,我愿意留在这县主府做个护院,一辈子守着他们娘几个,赎我往日的罪孽。”
刘战奎的话音落下,厅内一片死寂。
五毛咬着嘴唇,心里却泛起一丝隐秘的期待。他偷偷想着:
要是爹真的能留下来,说不定哪天和娘就能重新在一起。到时候一家人整整齐齐,再也不用分开了。
林渊眉头拧成个疙瘩。在他眼里,这个女婿从前抛妻弃子,如今又另娶他人,怎么看都配不上自家女儿。
可看着三个外孙的模样,他心里又犯了难——不管怎么说,这人都是孩子们的亲生父亲。
林成旭垂眸盯着自己的鞋尖,林宛瑜揪着裙摆的手指一动不动,兄妹俩脸上没有半点表情,让人瞧不出心思。
林悦萱端坐在主位上,神色平静如水:
“过去的事不必再提。既然你妻子已经不在,我深表遗憾。
你可以在府里客居些日子,多和孩子们相处。但长留就算了。
五毛愿不愿意跟你走,全看他自己。要是最后他还是不想离开,我就把他正式改姓林。
以后你想见孩子,提前知会一声便是。”她的语气不冷不热,像块握不住的冰,把该说的话都封得严严实实。
刘战奎对这个结果已经很满意了,看前岳父的态度,没有把他打死已经算是客气。
如今可以暂居县主府,和孩子们重新建立已经断裂的父子感情他很是知足。
林悦萱命下人带刘战奎去客院,自己则带着父亲和孩子们去了自己的梧桐苑。
几人在一起聊了好一会儿,着重安抚了五毛的情绪,林悦萱承诺,若是五毛一直对父亲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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