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椅照得发亮。
三个孩子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，五毛攥着林宛瑜的衣角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待林悦萱在主位坐定，目光扫过呆立在厅中央的刘战奎，又转向孩子们：“这就是你们爹，还记得他吗？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林成旭盯着眼前鼻青脸肿、嘴角带血的男人，喉结滚动两下，率先打破沉默。
他上前半步，拱手行礼，声音沉稳却带着疏离：
“爹，我是老大成旭。”五毛磨磨蹭蹭挪了两步，垂着头瓮声瓮气道：
“我是老二五毛。”林宛瑜揪着裙摆，往日灵动的大眼睛满是无措，踌躇良久才怯生生开口：“我是老三婉瑜。”
刘战奎眼底泛起泪光，满脸喜色地伸出双手，试图拥抱自己的骨肉。
可他刚迈出一步，三个孩子便同时后退，整齐的动作像道冰冷的屏障。
这猝不及防的疏离让他僵在原地，张了张嘴，声音哽咽得发颤：
“是爹不好，爹在战场上受伤失忆了，才没能回去找你们娘几个...你们...可还怪爹？”
厅内一片死寂，唯有廊下风铃偶尔轻响。
几个孩子垂眸盯着青砖缝隙，半晌，林成旭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却透着几分陌生：
“爹，您离家时，我不过是个四岁多孩子，对您的记忆早已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