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争暗斗,此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他多想就这么留在这里,像从前一样枕着星光与蝉鸣入眠,可陛下严令不得在外留宿。
直到林悦萱见日头西沉,暮色已漫过雕花窗棂,再三催促,太子稷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。
临上马车前,他眼底满是不舍:"过几日我再来看你们。"
又嘱咐林悦萱不能悄悄走,要告知自己,且太后这两天很有可能会召见。
嘱咐完才上了马车,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响渐渐远去,他仍隔着车窗回望灯火通明的府邸,嘴角还带着意犹未尽的笑意。
送走太子稷的马车,林悦萱才领着孩子们转身回到梧桐苑。
她给每个孩子都安排好房间,安顿好一切后,她拍了拍裙摆站起身,目光扫过围坐在圆桌旁的孩子们,温声道:
"都乖乖等着,娘去去就回,有个人想介绍给你们认识。"
穿过垂花门,林悦萱踩着青砖小径来到隔壁院子。
推开父亲房间木门,她闪身进入空间。
药田里,小院中她找了个遍,却始终不见父亲的身影。
正当她疑惑时,一道白影闪过。白虎现出身形,仍是那副少年郎的模样,月白色衣摆随风轻扬。
他慵懒的坐在太师椅上,琥珀色瞳孔映着微光,似笑非笑道:
"又晚上了吗?修炼去山上,在这瞎晃悠什么?"
林悦萱没好气道:"我找我父亲有事,刚刚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他,你把他藏哪去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