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悦萱抬手,指尖轻柔地掠过林宛瑜柔顺的发顶,眉眼间尽是宠溺:
"我们家婉瑜最厉害了,只是平日里和哥哥实战演练的机会少些,这才比稷儿稍逊一筹,这再正常不过了,别往心里去。"
方才还噘着小嘴,满脸委屈的林宛瑜,像是被点亮的灯笼,眉眼立即弯成了月牙,重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。
安抚完林宛瑜,林悦萱顺势转头,目光落在一旁的五毛身上。
只见少年踮着脚尖,脖颈伸得老长,全神贯注地凝望着院中正在比试的哥哥和另一位少年,漆黑的眸子里盛满了艳羡与渴望。
她蹲下身子,与五毛平视,语气温柔而坚定:
"别着急羡慕他们,你父亲在军中多年,一身武艺精湛得很,等过几日他来接你,你要是想习武可以让他教你。"
话音落下的瞬间,五毛低垂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,眼底那抹转瞬即逝的失落,还是没能逃过林悦萱的眼睛。
她心中泛起一丝酸涩,却也充满无奈。
这个孩子与她血脉相连,前世今生发生的种种,早已在她心里烙下了印记。
要说全然不介怀,实在难以做到;可作为母亲,又怎会真的心生怨怼?
只是那些横亘在彼此间的过往,终究无法当作从未发生。或许,让五毛跟着刘战奎离开,才是对彼此都好的选择。
五毛垂眸思索片刻,攥着衣角轻声开口:"娘,爹离家时我还不记事,连他的模样都想不起来。
等爹来了,能不能让他在府里住些日子?我...想跟他熟悉了再走。"
他声音越说越小,最后几个字几乎要消散在风里。
林悦萱望着孩子局促不安的模样,心里微微发酸。
当年刘战奎匆匆应征入伍时,婉瑜还在襁褓,老二刚两岁多,就连老大也不过是个不到五岁的孩子。
孩子们对父亲的记忆,怕是只剩下个模糊的轮廓。甚至连轮廓也不记得了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点头应下:"好,等你爹来了,就让他多住些日子。"
这要求并不过分,她愿意尽量满足孩子们渴望。虽然自己跟他和离了,但孩子们跟他有割舍不断的亲情。
正想着,太子稷与林成旭的比试终于落下帷幕。
林成旭虽落败,他们却打的酣畅淋漓,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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