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死寂得可怕,皇帝指尖在龙纹玉佩上摩挲,发出细碎声响。
柔贵妃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疼得几乎要渗出血来,面上却陡然浮起两行泪,声音凄厉地尖叫道:
"陛下!她这是胡说八道!定是被和离后怀恨在心,故意编造谎言来诋毁臣妾!
这玉佩分明自始至终都是臣妾的贴身之物,当年在鬼门关前舍命救下您的,也唯有臣妾一人!"
她边说边膝行向前,妆容因泪水晕染得不成样子,却仍死死盯着皇帝的脸色。
皇帝居高临下地睨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意,声音像是淬了冰:
"哦?贵妃不是刚在朕面前说自己失忆,往事一概不记得?
怎么突然想起救朕的壮举了?倒不妨细细说说,当年在何处救的朕?
朕身上中了几处伤?又是如何将朕带离险境的?"
这一连串质问如重锤般砸下,柔贵妃瞬间面如死灰,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,半晌才挤出一句:
"臣妾...臣妾确实失忆多年,今日只是突然想起一星半点,那些细节...细节臣妾实在..."
"大胆!"皇帝勃然大怒,猛地起身掀翻案几,笔墨纸砚哗啦散落一地,
"真当朕是任你愚弄的三岁孩童?刚刚还在朕面前装疯卖傻说记不得,
不过片刻又开始信口雌黄?来人!"随着一声暴喝,殿外侍卫如潮水般涌入。
柔贵妃见状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膝盖一软重重跪在地上,发了疯似的扑过去抓住皇帝的衣摆,哭嚎声响彻整个御书房:
"陛下饶命!臣妾对您一片真心啊!这些年臣妾尽心竭力打理后宫,
为陛下诞下两子一女,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!您不能如此绝情!"
她涕泪横流,发髻歪斜,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端庄华贵。
皇帝嫌恶地一脚踹开她,眼中满是滔天怒意:
"打理后宫?皇后暴毙,多少皇嗣蹊跷夭折,太后无故中毒...这些事你当真以为朕全然不知?
若不是念在你诞下皇嗣,单凭这欺君罔上的罪名,更遑论你所犯下的累累罪行,朕就该将你千刀万剐!"
话音未落,侍卫已上前死死架住她的胳膊。
柔贵妃绝望地挣扎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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