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地将其摘下。
一张清丽脱俗的面容展露出来,眉梢眼角却凝着化不开的肃杀之气,
嫣红的唇畔挂着若有似无的冷笑,衬得那双美目愈发冷冽如冰。
方浔定睛看清来人面容,瞬间脸色煞白,踉跄着后退两步,喉咙里发出干涩的抽气声:
"怎,怎么会是你?"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,眼神里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。
林悦萱歪了歪头,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:
"姑父,今晚您不是想着把我带出来吗?现在我自己出来见您了——有什么要紧事,想和我聊聊?"
她的语调轻快,却像毒蛇吐信般令人毛骨悚然。
方浔瞪大了眼睛,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,半晌才挤出几句话:
"悦萱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姑父怎么可能半夜带你出来...还有,你什么时候学的武功?
怎么从来没听人提起过?"他语无伦次地说着,额头上青筋暴起,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。
林悦萱发出一声冷笑,眼中寒光闪烁:"姑父,我可从未说过自己不会武功。
到了这个地步,您还要继续装糊涂吗?还是说,您真以为自己还能见到明日的太阳?给你个机会,留下遗言再去死。"
她的声音愈发冰冷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