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月份大打胎有危险,人家早就一碗药下去打了这个拖油瓶嫁给你了。”
一席话把混混哄得心花怒放,他掐一把刘小娥的脸一脸痞笑:“没想到你这么喜欢爷,竟然真想嫁给我,看在你一片真心的份上......。”
混混声音顿了顿,他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,继续道:
“这样吧,不管卖多少银钱,你只需要给我十两银子就成,拿了钱,我也得回去把四处漏风的茅草房拾掇拾掇,
不然你嫁过来不得受罪?还有不得给你准备些聘礼,不能让你受委屈不是。”
两个人就这样各怀鬼胎,讨价还价,最后以卖掉五毛后刘小娥给混混八两银子成交,
混混才挥动小鞭,牛车再次晃晃悠悠动了起来。
牛车碾过石子路的颠簸,让昏迷中的五毛缓缓转醒。
后脑传来的刺痛感让他下意识瑟缩了一下,却在听见刘小娥声音的瞬间屏住呼吸。
粗粝的破竹席裹着他的身子,上头还压着散发霉味的稻草,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五毛眯起眼睛,透过稻草缝隙望去。车辕前,刘小娥正和个陌生男人低声交谈,两人不时回头张望。
熟悉的场景如重锤般砸在心头——竹席、稻草、这颠簸的牛车,还有那两个不怀好意的人,
竟和前世自己被卖时的情形分毫不差。冷汗顺着脊背滑下,他死死咬住下唇,强忍着没发出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