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林悦萱满心失望以为无果时,小婉瑜像是被电击了一般,
“噌”地一下从凳子上站起身,眼神中满是震惊与惊喜,大声问道:“娘?是你吗?”
林悦萱又惊又喜,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。她生怕这难得的传音能力突然失效,连珠炮似的急切说道:
林宛瑜听到母亲说五毛被刘小娥绑走,两小时后就会抵达县城,那双杏眼瞬间蒙上一层复杂神色。
睫毛轻轻颤动着,像是藏着千言万语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林悦萱隔着画面看得真切,女儿这副模样,分明是被五毛曾经的所作所为伤得太深——那些背叛与欺骗的过往,像结痂的伤疤,每次提起都隐隐作痛。
她望着女儿怔愣的侧脸,忍不住叹了口气,语气放得更柔:
“婉瑜,娘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。五毛之前的做法,确实让人心寒。
但娘发现他或许和你一样,突然想起了前世的事情。
人难免会犯错,就当给他这最后一次机会,好不好?
要是这次他还不知悔改,往后咱们,谁也不再管他的死活,娘说到做到。”
小婉瑜咬着下唇沉默许久,终于缓缓点了点头:
“好,听娘的。”话音刚落,她便迅速拿起木梳,三两下将青丝挽成利落的发髻。
小丫头攥着裙摆一路小跑,用力敲响了林成旭的房门。
待兄长打开门,她便将五毛被绑、即将被卖去男风馆的事,连同母亲的叮嘱一股脑说了出来。
林成旭听完,浓眉瞬间紧锁,妹妹身上是有一些旁人没有的能力在的,总能在关键时刻拉他们兄妹一把。
母亲离开这些日子,她靠着这份能力,帮他躲过了不少麻烦。
林成旭深知即便如今兄妹俩武艺精进,但也明白太多事情不是靠蛮力就能解决的。
林成旭指尖轻叩桌面,快速盘算着对策:
“婉瑜,你去城门口拦人。你年纪小看着无害,反倒能麻痹刘小娥他们。”
他目光扫过妹妹腰间的短刃,“况且你的功夫,三五个壮汉近不了身。
我去衙门报官,你年纪太小,贸然去说绑票的事,衙役未必信。我跟着娘给县令夫人瞧过病,人面熟好办事。”
小婉瑜明白兄长考虑周全,利落点头。两人不再多言,推门而入的晨光里,
一个转身奔向城门方向,一个抄小路往县衙疾行,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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