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缝隙透进几缕残阳,在他颤抖的背上投下细碎的影子。五毛盯着地上自己的影子,感觉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衫。
林悦萱看着画面中这个让她很是复杂的儿子,到底是自己生养的,说不心疼那是假的。
她伸手想要抱住瑟瑟发抖的孩子,指尖却只触到一团虚无。
看着五毛惊恐的模样,母亲的本能让她很想冲出去保护他,却连一声安慰都无法传递。
最终,她无力地跌坐在地上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。
不知道门口的敲门声持续了多久终于停歇,五毛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,
他想去母亲的院子住,可那里已经上锁好长时间了,
听说钥匙在大山叔那里,想来也不会给自己,他绞尽脑汁的想着如何摆脱刘小娥的纠缠。
这一夜五毛在战战兢兢中睡过去了,第二天一早天还未亮他准备早早出门,避免撞到刘小娥又被毒打。
他把大哥给的另一个馒头揣在怀里,拿了个水袋,背着背篓就打开了院门。
天还没有大亮,五毛回身准备把大门从外面锁上,突然脑袋一痛就失去了知觉。
刘小娥手中的枣木棍被攥得咯吱作响,三角眼里泛着瘆人的绿光:
“给脸不要脸的贱骨头!躲啊,接着躲!等老娘把你卖到县城男风馆,看你还怎么装清高!”
阴影里突然探出个瘦长身影,男人裹着件油渍斑斑的粗布袄,不住催促道:
“小娥,动作麻利点成不?这天眼瞅着就要透亮了,万一哪个早起的撞见,咱俩可都得吃不了兜着走!”
这汉子正是镇上混混,平日里就总拿黏腻的眼神在刘小娥身上打转。
昨夜刘小娥在院门外吃了闭门羹,满腔怒火无处发泄,摸着日渐隆起的五六个月孕肚,咬咬牙摸黑到了镇上。
混混盯着她胸前起伏,嬉皮笑脸应下这事,条件自然是......。此刻牛车就停在村口槐树下,混混跺着脚催促,生怕被人发现。
刘小娥又往肚子上抚了一把,想起平日里为了一口吃食,不得不周旋在几个老光棍之间。
只要把五毛卖了,最起码不得换二十两银子?足够在镇上租个小院,安稳熬过剩下的孕期。
想到这,她狠狠踹了脚昏迷的少年:“拖上车!”
五毛柔弱的身体被拎起来扔在了牛车上。
林悦萱刚从睡梦中睁开惺忪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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