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,眼中满是担忧:
"既然知道这东西是冲着您来的,肯定暗藏玄机,不如直接毁掉,免得留下后患。"
林悦萱摇摇头,想起袁指挥使营帐里那些对话,心里一阵发紧。
她不知道贸然毁掉玉牌会引发什么后果,更不确定对方手里还有没有其他检测手段。
"不行。"林悦萱语气坚决,"必须弄清楚这玉牌的底细。
他们既然煞费苦心送来这个,肯定有大用。我需要时间研究它的用法和弱点。"
轩辕稷咬了咬牙,虽然满心顾虑,但还是小心翼翼地将玉牌递了过去。
他看着林悦萱接过玉牌的手,忍不住又叮嘱道:"婶子一定要小心,这东西透着古怪,千万别冒险。"
林悦萱笑道:“我有分寸。”轩辕稷知道婶子身上一定有秘密,可他不愿做那个刨根问底的人。
婶子如母亲般待自己,救了自己还助自己有了一身可以自保的武力,谁身上没有点不愿为人知的秘密呢。
就像自己回皇宫之前不是一样保守着自己身份的秘密吗。
他深信婶子绝对不会做任何伤害自己的事,这就够了。
林悦萱与轩辕稷一同用了饭,瞧着少年眉眼间还凝着未散的疲惫,却仍要赶去城主府处理后续事宜,
到嘴边的关心又咽了回去,只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目送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消失门口。
独自回到居住的屋子,她反手闩上厚重的木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