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将毒酒灌进孔城礼口中!"他顿了顿,继续道"孔城礼已经毒发身亡...殿下命卑职速请您过去!"
城主夫人猛地抬头,脸上血色尽失,瘫坐在地。
林悦萱神色冷凝,指尖微微收紧——这场鸿门宴,终究以最惨烈的方式收场了。
她转头对着城主夫人说道:“夫人放心,若真如你说的那样,本县主定会将事情告知三皇子殿下。”
城主夫人叩首:“多谢县主大恩。”
林悦萱没有再说什么,跟着侍卫匆匆朝着大厅走去。
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孔城礼睁大眼睛,七窍流血,她上前探了探大动脉,
显示人确实已经气绝身亡,林悦萱快步上前,目光扫过满地狼藉,最终落在轩辕稷身上:“究竟怎么回事?”
轩辕稷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眼神里尽是嘲讽。
他踢了踢脚边扭曲的酒盏,瓷片在青砖上发出刺耳的声响:
“这老狗支走你,就迫不及待露出真面目。亲自斟酒说要给我压惊时,那眼神里的算计都快溢出来了。”
他嗤笑一声,伸手扯松领口,“我懒得跟他废话,直接捏住他下巴,把毒酒原封不动灌了回去。”
顺着他的指尖望去,孔城礼仰面倒在血泊中,嘴角还残留着黑紫色的毒沫,五官扭曲成诡异的弧度。
林悦萱扶额轻叹,这孔城礼也太过天真——自己日日与轩辕稷形影不离,
就算他不通医术,身上也早备好了各种解毒丹丸。如此拙劣的手段,竟妄想谋害皇子,实在可笑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