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我们就不敢动手?”
林悦萱皱了皱眉,伸手挑开车帘。她眯起眼睛,看清眼前景象:
一名粗布衣裳的丫鬟膝盖擦着地面,被两个家丁模样的男人左右架着,
丫鬟拼了命地挣扎,发髻散乱,脸上满是泪痕,不住地朝着马车叩首。
而一旁的马车上,紧闭的车窗隐约透出虚弱的呻吟。
林悦萱素来不喜多管闲事,可看着丫鬟被家丁拽得几乎窒息,那双满是恐惧与祈求的眼睛直直撞进她心底。
鬼使神差般,她掀开帘子跨出马车,声音冷冽:“住手!”
又侧头对身旁护卫低声吩咐,“去问问怎么回事。”
一名侍卫迅速驱马向前,动作利落地将小丫鬟带到了马车跟前。
小丫鬟膝盖重重磕在地上,扬起一片尘土,她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望向马车上的林悦萱。
紧接着“砰砰”叩首,额头撞在碎石路上发出闷响:
“县主救命!听说县主是从京城来的,我们夫人也是京城人士,求县主能施以援手!
您医术高明,已经治好了疫区百姓的瘟疫,只有您能救夫人了!”
林悦萱目光如炬,眉梢微挑,声音带着几分冷冽:
“哦?你怎么知道我是县主,还能准确无误地等在我回城的路上?。”
小丫鬟浑身发颤,不敢有丝毫隐瞒,攥着破旧的衣袖,哽咽着道出原委:
“我家夫人实在没有活路了!老爷嫌弃夫人染了疫病,准备把她送到庄子上自生自灭。
奴婢舍不得夫人,便自作主张当了夫人仅剩下的玉镯,用换来的银钱打点了守门的婆子,
这才好不容易跑了出来。在城里四处打听时,听闻京城来了位妙医县主,医术了得,已经治好了疫区百姓的瘟疫。
又多方打听,得知县主今日便会回城。
本想着夫人有救了,满心欢喜地准备在城门口等候,可没想到老爷突然变卦,提前要把夫人扔去庄子。
奴婢人微言轻,无论如何求情都没有用。但奴婢知道去庄子的路,恰巧与县主回城的路有一段重叠。
所以才想尽办法拖延时间,拦在这必经之路上。县主救命啊!
我们夫人也是染了疫病,如今气息奄奄,只有您能救她了!”
话音未落,小丫鬟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,指缝间渗出点点血渍,
原本就苍白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又白了几分,整个人摇摇欲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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