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城礼猛地站起身,在屋内来回踱步,靴底踏在青砖上发出急促的声响。
他眉头紧锁,心中如同乱麻般盘算着:“这可如何是好?
上头派下来的暗杀任务非但没有完成,如今连个像样的对策都拿不出来,到时该怎么向上头交差?”
他越想越烦躁,他回想着自己如今可用之人,想来想去他摇了摇头,那些酒囊饭袋哪有那本事。
“就凭他们,怎么可能暗杀得了皇子?
上次三皇子亲自带着人回城要人要东西,那些护卫一看就是身手不凡、功夫深不可测,自己手里哪有能与之匹敌的人才?
要是对上无异于鸡蛋碰石头。不能硬碰硬,看来只能智取了,怎么智取呢?”
想到这,孔城礼急得直抓头发,只恨不能立刻想出个破局之策。
而此时在军营的空地上,刘战奎趴在长凳上,承受着杀威棒的击打。
棍棒狠狠落在他的脊背,疼得他脸色煞白,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。
他紧咬着牙关,将一声闷哼咽回喉咙里,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滚落,硬是没有发出半点求饶声。
三十军棍打完,几个士兵粗暴地将他架起,拖进大帐。
大帐正位上,一个身材不高却身形精干的男子满脸怒容,
待支开帐中其他兵士后,他猛地一拍案几,厉声喝道:
“刘战奎啊刘战奎!本将当年救下你,就是看中你机灵,懂得审时度势。
本将欣赏你,才把妹妹嫁给你,还带你来了这江南州,提拔你做了都头。
这次落霞城的事,是多大的晋升机会,你竟然给我搞砸了!你让我怎么向主子交代?”
刘战奎浑身剧痛,脊背早已血肉模糊,却仍强撑着颤抖的双臂,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身,咬着牙跪直了身子。
他抬起头,眼中满是挣扎与不忍:
“袁将军,我们做这样的事情是要遭天谴的,为了达成目的,已经枉送了那么多无辜百姓的命......”
“住口!”袁将军猛地站起身,手掌重重拍在案几上,震得案上的文书和茶杯都跟着剧烈晃动,
“妇人之仁!若这次事成,疫情会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开来。主子图谋已久的大事,也会借此东风迅速达成。
到那时,你我封侯拜相,享不尽的荣华富贵都唾手可得!
如今倒好,全坏在你这优柔寡断的毛病上!要不是念在你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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