倍。
父亲正蹲在地上仔细侍弄着什么,林悦萱赶忙快步上前。
听到脚步声,父亲回头冲着她招了招手。
林悦萱快步走到父亲跟前,这才发现他正在给一小片人参浇灌灵泉水。
那些之前移植进来的人参,在灵泉的滋养下,竟已有了几百年年份的模样。
她又惊又喜:“父亲,这人参怕是有200年了吧?”林渊含笑着点头:
他指了指手中提着的灵泉水,又指了指人参,仿佛再说“没想到这灵泉水如此神奇,浇下去草药的年份都能增长不少。
林悦萱看着这一大片药田,开心道:
“等我们回雁鸣关,怕是都不用再购买草药了,光是空间里这些,就足够医馆用了,而且疗效肯定更好。”
她拉起林渊:“父亲,快别弄了,走,回屋,女儿给您把把脉”
林渊无奈地摇了摇头,脚步随着女儿的步伐一同回到院子里。
林悦萱熟稔地搭上父亲的脉搏,细细诊察一番后,眉眼不自觉弯成月牙:
“父亲,你的身体已经彻底恢复了。”话音落下,她的神色却陡然黯淡几分,语气里满是遗憾与自责:
“只是父亲的舌头,女儿没有办法让它重新长出来。”
林渊伸出布满老茧的手,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,用无声的动作给予安慰,随后伸手拿起桌上的纸笔,一笔一划地认真书写:
“萱儿,你好些时日没有进来看为父了?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?还有,外面怎么样了?”
林悦萱拉过凳子在父亲身边坐下,将这几日发生的所有事情,从入宫为太后诊病......,事无巨细地一五一十讲给林渊听。
林渊听得专心致志,眉头紧锁,不时轻轻点头,或是露出凝重的神情。
直到女儿彻底说完,他才快速地在纸上书写起来:
“进宫给太后看诊确实是步险棋,好在结果是好的。你如今有了县主的身份,找玉佩的背后之人想动手也会忌惮三分。
只是萱儿,切不可掉以轻心,现在可以确定,方浔与咱家惨案脱不了干系,只是不知道他是在为谁办事。
还有那柔贵妃,她能这么多年在宫中只手摭天,定是个手段了得之人,又身居高位,我儿务必保护好自己。
行事需加倍小心,万不可行差踏错。还有你姑母......”
写到这里,林渊的笔尖悬在纸上停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