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差与仵作很快抵达现场。仵作验尸完毕,并未对方浔有所隐瞒,直白说道:
“死者乃是四名壮年男子。”方浔心急如焚,赶忙追问:“其中可曾有腿脚不便的人?”
仵作摇了摇头,道:“从这四人的外观来看,并无腿脚有疾者。”
方浔将案件移交大理寺后,匆匆赶到那人的府上。
他才说了事情的大概经过,一只茶盏便毫无征兆地朝他脑袋砸来。只听那人怒声骂道:
“蠢货!本宫信你,才把人交给你去办,这才过了一天,人就不见了!
很明显人是被劫走了,放火不过是用来混淆视听罢了。”
方浔吓得脸色惨白,连忙扑通一声跪地求饶,不过片刻,额头便磕破了,鲜血渗出。
那人余怒未消,厉声道:“还不快去查!要是找不回人,你就等着承受本宫的怒火!”
方浔连滚带爬地逃离。待坐上马车,他才稍微缓过神来,开始仔细思索整件事的来龙去脉。
他实在想不明白,究竟是什么人在这个时候把林渊给劫走了。是林晴吗?
作为同床共枕的人,他很了解她,她既没那个心思谋略,也没那个胆子敢做出这种事。
正想着,林悦萱的面容突然在他脑海中浮现。难道是她?
可之前他明明试探过,她一介弱女子,手无缚鸡之力,怎么可能有能力把林渊带走呢?
而且她们母子还寄住在自己府上,就算真的救出了林渊,又能把人藏到哪里去呢?
想到这里,他决定回去再试探一二。
方府,林悦萱和稷儿说着话,就见方浔脸色极差的带着林晴走了进来。
林晴脸色也不好,眼睛红红的,似乎是哭过,林悦萱连忙起身准备迎接。
谁知起猛了,牵扯到伤口,她疼的脸色惨白,林晴急忙上前扶住她道:“宣儿,可是伤口还疼?”
林悦萱歉意的说道,在姑父姑母面前失礼了,伤口确实还未完全愈合,动作大一点就会异常疼痛。
林晴转头看向方浔,领会了他的眼色,赶忙一脸关切地说道:“定是稷儿学医还没学精,给你包扎得不好。
来,跟姑母去内室,姑母重新给你上药包扎。”林悦萱乖巧地点点头,林晴便扶着她往内室走去。
解开林悦萱的绷带时,林晴暗暗松了口气。
她就觉得宣儿没本事把大哥带走,瞧这伤口都还没愈合,她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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