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趁着夜色冲出牢房。他们一路疾驰,直到晨光刺破夜幕,才在城郊一处别院停下。
安顿好林渊后,方浔语气带着关切:“大哥,这些日子让你受苦了。
悦萱一直惦记你,我也是受她所托,总算把人找着了。
只是她受了伤,过几天才能来看你。”林渊垂眸点头,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。
女儿果然来了京城,看来躲不过去了,等见到她,必须想法子让她赶紧离开。
至于眼前这个妹夫,他心中冷笑一声——若真有心相救,何必等到自己如今才出手?这突然的做派,分明是包藏祸心。
方浔自以为演技天衣无缝,却不知这个大舅哥早已看穿他的算计。
方府林悦萱在服了疗伤丹药后,伤口在快速的恢复着,如今已经不再疼痛,微微的痒意让她知道伤口在快速愈合。
“咚咚咚”敲门声响起,接近着是稷儿声音:“娘,起了吗?”
林悦萱:“进来吧。”
稷儿推门而入后向外张望了一眼,随后关上房门。
他拉着林悦萱走到内室:“婶子,福伯传来消息,方家京郊一处别院今早送进去一个人,听那描述应该是您父亲。”
林悦萱呼吸急促,似是在努力压制情绪,她迫切的开口:“确切吗?那人情况怎么样?”
稷儿:“传消息的人说,是一大早被几个黑衣人背去的,应该是不能行走,看样子很是狼狈。
应该是被长期关押的人才会有那样的状态。”林悦萱眼眶泛红,咬牙切齿道:
“好个方浔,直至今日才将我父亲放出来,我以为再怎么样,我要求让姑母照顾父亲,他为了做做样子也会......。”
实在哽咽的说不出话,她深吸了几口气才继续开口:“稷儿,晚上你想办法联系上福伯,我要去别院见父亲一面。”
稷儿:“好,我陪您去。”
林悦萱:“不,你在我屋里等着我回来,有个突发状况你也能应对一二。”
稷儿思索了一会儿,点头答应下来。两人一同吃了早饭,林悦萱却始终心不在焉,不时查看天色,满心盼着夜晚能快点到来。
早饭过后不久,林晴前来探望。林悦萱特意趁机询问起父亲的近况。
林晴眼神闪过一丝心虚,她其实也只知道大哥被老爷安排在京郊别院,自己还没被允许去看望。
面对侄女的询问,她说话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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