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鸡"咯咯"惊叫着扑棱翅膀,在泥土地上乱窜。
林悦萱望着活蹦乱跳的小东西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1000功德值换来的升级,总算是值了。
她这才有空仔细打量:原本草顶土墙的院子变成四合院。角落里的灵泉水井依旧汩汩作响。
正房格局未变,只是两侧耳房都成了卧房,走出正房往右侧走去,打开房门,成排的贯通仓房里,先前囤的物资整整齐齐码放着。
左侧则是厨房、沐浴间和茅房,布局很是合理。
林悦萱推开崭新的院门,迎面是带着药香的湿润气息。
原本规整的两亩药田,此刻目测足有十亩之阔。
不过种有药材的地块,依旧保持着先前的面积,新扩的土地上还覆着黑亮的泥土。
她踮脚望向远处,雾气翻涌间,隐隐约约露出黛色山影,却被浓稠的白雾裹着,看不分明。
林悦萱返回房间,她扯下束发的布条,任由长发散落肩头——比起空间新貌,此刻胸腔里翻涌的危机感更让她心悸。
墙角父亲的佩剑微微震颤,仿佛预见了京城的血雨腥风。
过去近一个月,她在空间与现实的夹缝中争分夺秒——利用十倍时间流速疯狂修炼。
掌心的老茧叠了一层又一层,空间药田舞剑时剑气斩断药草,惊起一阵药香。
丹田处的气团突然剧烈翻涌,林悦萱猛地睁眼。
空间里的灵泉水莫名开始倒灌,悬浮的功德面板泛起诡异红光。
她踉跄着扶住桌沿,指尖触到昨夜父亲佩剑留下的刻痕——那是她用内力在剑身上划出的"萱"字。
剑身突然传来刺骨寒意,仿佛有无数双眼睛透过金属凝视着她。
那些被刻意压下的猜想又冒了出来:
方家为何突然找到了父亲?口不能言、腿不能行的消息,究竟是真是假?
如果是真的,父亲如今的惨状,与空间里方才突然出现的血纹有没有关联?
"必须再快些。"她攥紧剑柄,指甲在剑身上刮出刺耳声响。
剑格处的萱草纹突然渗出暗红液体,顺着纹路蜿蜒成"京"字。窗外的月亮不知何时被乌云遮住。
唯有剑身上倒映着一双愈发锐利的眼睛——这场去京城的局,她要做执棋人,而非棋子。
但如果连空间都开始预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