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34;的烫金牌匾缓缓挂上,金漆在晨光里熠熠生辉。
她忽然鼻酸——这四个字承载着林家几代人的心血,恍惚间,仿佛又看到爹娘在药庐里忙碌的身影。
街道上来往行人不断,新挂的医馆牌匾吸引众人驻足。有人上前询问:
“夫人,这医馆换人了?原来的老大夫呢?”林悦萱放下手中活计,笑着回应:
“老大夫年纪大了,去投奔儿女享清福了。”“那现在坐诊的是您夫君?”对方又问。
她挺直脊背,语气笃定:“我就是大夫。以后街坊们有个病痛,尽管来寻我。”
人群顿时炸开了锅。“竟然是女大夫!从没见过女子开医馆的。”
“能盘下医馆,想必有点本事。”一位妇人拨开人群道:
“有女大夫在,咱们妇道人家看病可方便多了。”议论声里,有人点头称赞,也有人撇着嘴嘟囔:
“妇道人家不在家安生,非要抛头露面,成何体统。”
她没有理会众人的理论,高声说道:“各位街坊可相互转告,咱们这林氏医馆三日后开业,大家若有需要尽可来问诊。”
说完,她径直朝着医馆内走去。这几日,林悦萱几乎脚不沾地。
白天,她要清点药材存量,仔细核对账本;夜里,又钻进密室,将空间里的药草精心炮制,制成丸散膏丹,填补药柜空缺。
除了每日雷打不动地接送孩子们下学,其余时间都泡在医馆里,常常忙到月挂中天,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后院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