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:“老爷,悦萱未必知道东西下落。这么多年了,大哥都被折磨成了那个样子依然守口如瓶。
她那时才多大?”她扑通跪地,“林家就剩这一根独苗,大哥如今生那副模样,跟死了也无甚分别,求您跟上头说说,放过悦萱吧……”
“啪!”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林晴脸上,她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。
男人暴怒道:“你疯了?放过她?找不到那东西,我们全家都得死!
不仅保不住她,连我们和孩子都得陪葬!你想让咱们家也落得你娘家那样的下场?”
林晴捂着火辣辣的脸颊,泪水汹涌而出。
满心的悲凉翻涌,她在心里一遍遍咒骂自己。
当年若不是自己……娘家也不会满门遭难。
可如今,她的孩子是无辜的啊!羞愧与痛苦在心底交织,她只能拼命摇头,却不知如何是好。
转眼到了第二天,林悦萱带着三个孩子往镇上赶。临近年关,街道上挤满了人,吆喝声、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。
手头宽裕了,她径直往牲畜市场走,花三十两买下一头健壮的骡子,又配了辆带篷的宽敞骡车。
接着拉着孩子们穿梭在集市里,采购过年用的年货。
林悦萱带着孩子们在布庄里挑了许久,给稷儿、旭儿和婉瑜各选了三套厚实的冬衣,又给自己添了两身新袄。
路过书铺子时,她想起稷儿也是认字的,便拉着两个男孩进去。
仔细挑了几支狼毫笔,几沓宣纸,又买了墨锭。
对稷儿说:“开春,你和旭儿去书院念书吧。”
稷儿微微摇头,眼神坚定:“婶子,我想留在家里。
不过若能有纸笔,我也能自己学。”林悦萱点头应下,
出了书铺,林悦萱对稷儿说道:“以后在外人面前,你也与旭儿和婉瑜一样叫我娘吧。熟人那里我会说你是我娘家侄子。”
稷儿乖巧点头:“是,娘”
四人在集市穿梭,买了喜庆的春联,又在首饰摊给小婉瑜挑了朵好看头花。
粮店里,林悦萱称了两袋白米白面。
晌午时分,他们在街边小馆吃了碗多加肉的牛肉面。
直到日头西斜,才满载而归。
望着新买的骡车,林悦萱心里直打鼓。
虽说买骡子时老板细细讲了赶车要领,可她只见过王老汉赶牛车,从未亲自上手。
握着缰绳,她的动作略显生涩,骡车晃晃悠悠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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