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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是搁在从前,在父母的呵护下,自己不过是个五谷不分、天真烂漫的女孩,如今却能熟练地种田浇水。
这么想来,在老刘家那些被磋磨的日子,倒也不是一点儿好处都没有。念及此,她嘴角浮起一抹自嘲的笑意。
回到小院,她洗了把脸开始了每日的必修课,打坐修炼。
第二日清晨,吃过早饭,林悦萱就带着林宛瑜早早到了村长家。
彼时只有村长媳妇在家,一见到林悦萱母女,她满脸歉疚,赶忙说道:
“丫头来啦,昨天都怪娘疏忽,才让那丧尽天良的一家子钻了空子。”
话还没说完,林悦萱就急忙接口:“娘,您可别自责。俗话说,只有千日做贼,哪有千日防贼的?
就算您在家,他们想使坏,也总会想出法子。对了,爹和大山哥他们去哪儿了?”
村长媳妇一听干闺女没怪罪自己,心里顿时松快了,连忙解释:
“你爹他们一大早押着刘老太他们去县城报官了,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。
你嫂子带着孩子回娘家探亲去了。”林悦萱听后,心里明白了情况。
林悦萱对村长媳妇说道:“娘,房子也盖好了,眼瞅着就要过年,到处都要用钱。
这几天我还得进山采草药,婉瑜就麻烦您帮忙照看一下。”村长媳妇一听,心里暖乎乎的。
出了昨天那事,悦萱还这么信任自己,放心把孩子交给她。
她赶忙应下:“哎,行,你去忙你的,娘肯定时时刻刻看好婉瑜。”
林悦萱知道干娘还在为昨天的事愧疚,便笑着宽慰:
“娘,不用这么紧张,除了老刘家那几个,村里其他人都还是很淳朴的。
让孩子在院里玩就行,您该忙啥忙啥。”村长媳妇连连点头,答应着。
接下来的日子,林悦萱每日穿梭于山林与小镇之间,清晨上山采草药,午后到镇上售卖。
虽说每日都有收获,可她心心念念的珍贵草药却始终不见踪影。
但她没有丝毫气馁,每日能有几两银子进账,她就很满足。看着荷包渐渐鼓起来,她心里满是欢喜。
转眼到了小年二十三,她今日没有上山,算算日子,还是给县令两夫妻复查的日子。
跟干爹干娘交待一番后她坐上了王老汉的牛车朝着县里出发。
牛车晃晃悠悠地行驶了两个多时辰,终于到了县城城门。进县城要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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