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凶神恶煞、腰间佩刀的官差,五毛吓得腿软,还没等官差开口询问,就一股脑把刘老头供了出来:
“你们别抓我!这事跟我没关系,都是我爷爷让我干的!
他说我娘是外姓人,我爹都没了,她肯定不会真心养我们。
我哥和那赔钱货傻,居然还跟了我娘的姓。爷爷说,只要我把他给的药粉下到我娘饭菜里。
等我娘一死,就把我哥和那丫头卖了,到时候我娘的房子和钱就都是我的。还说等我长大了,会给我找个漂亮媳妇。”
刘老头抄的抄起一边的铁锹就要拍下来:“我让你个狼崽子胡说八道。”
官差见此情景立刻上前卸了刘老头手里的铁锹,将人一并压了起来。
刘老太见老头子被抓,心急如焚,赶忙冲上前阻拦。她本想故技重施,一哭二闹三上吊,逼官差放了刘老头。
可官差一句“谁胆敢阻拦官差办案,一律按同犯论处”,
瞬间给她干哑火了。刘老太僵在原地,脸上一阵白一阵红,最后装作快要晕倒的样子,在老二媳妇的搀扶下,干嚎着哭起来。
村里不少人看到官差来老刘家的时候都跟着在旁边看热闹。
就这样在村里人的见证下,刘老头爷孙被押走了。
刘老太见实在拦不住,急得直跺脚,赶忙扯着嗓子吩咐儿子:
“老二啊,你赶紧跑去县里找你大哥!他在县里不是混得不错嘛,让他赶紧想办法把你爹救出来!”
刘老二哪敢耽搁,答应一声,撒开腿就往外跑。
林悦萱和村长一家坐着牛车前往县衙,录完口供回到村里时,夜幕早已降临。
大家把从镇上带回来的饭菜热了热,简单吃了几口。经此一事,众人心情沉重,都没什么胃口。
林悦萱看着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大山,满心愧疚:
“大山哥,对不起,是我连累你了,那毒药本是冲着我来的。”
大山摆了摆手,爽朗地说:“妹子,可别这么说!如今你是我妹子,当哥的替你挡这点事儿,那是应该的,千万别见外。”
林悦萱眼眶一热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村长媳妇也赶忙安慰:
“丫头,你别再自责了。谁能料到那家人心肠这么毒,竟敢下毒害人性命。出了这档子事,他们往后估计能老实一阵子了。”
林悦萱点点头,几人又聊了一阵,村长一家便告辞回家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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