络得很。这几次,都是她在外面帮忙照看铺子,老大夫则进里屋称重。
没多会儿,老大夫出来了,把草药的种类和价钱一一报给林悦萱。
最后合计是10两4钱银子。林悦萱收好钱,便坐在医馆里,和老大夫闲聊起来。
不一会儿那日陪着母亲看诊的男子就来了,看到林悦萱他热情的道:“林大夫,可算把您盼来了,我娘好多了,你再给诊诊脉看看还需要吃药不。”
林悦萱:“成,你把她带来吧,我给瞧瞧。”
男子立刻小跑着赶回家,不一会儿,便搀扶着母亲匆匆折返。
林悦萱示意老妇人坐下,手指轻轻搭在老妇人的手腕上诊脉。
片刻后,她松开手,提笔调整了药方,温声说道:“大娘,吃完这次的药,您这病就能彻底好了。”
男子和老妇人听闻,满是欣喜。男子连声道谢,付了诊金,抓好药后,搀扶着老妇人离开了医馆。
林悦萱也起身,和老大夫告别后,准备回村。
林悦萱在路边等了许久,可回村的牛车却连个影子都没看见。她心里琢磨,估计是被别人包车先走了。
无奈之下,只能徒步回村。走着走着,林悦萱敏锐的觉察到有些不对劲。
总觉得背后好似有人在悄悄跟着。她不动声色,神色如常,脚下却加快了步伐。
来到一片树林的转弯处,林悦萱迅速闪到一棵大树后,屏住呼吸。
没一会儿,一串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紧接着,一个男人粗声粗气地抱怨道:
“人呢?刚刚还在前面不远处,怎么一下子就没影了 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