掐刘老头的人中,刘老二则跑去请大夫,乱作一团。
最后,村医赶来,给刘老头扎了一针,他才缓缓转醒。只是这一醒,状况百出,嘴歪向一边。
一开口说话,吐字含混不清,口水也止不住地往下淌。
刘老太心急如焚,赶忙追问村医:“大夫,我家老头子这到底咋了?”
村医神色凝重,解释道:“他这是气急攻心所致。幸好施救及时,暂时没大碍了。
但往后可千万不能再刺激他,不然下次可就难说了。现在好好调养,过段时间或许还能下地走动。”
村医说完,开好药方递给刘老二,说道:“诊费+药费100文。”
刘老二面露难色,看向刘老太。刘老太瞬间暴跳如雷,破口大骂:
“你这个庸医!我家老头子都被你治成这副模样了,你居然还有脸要钱?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!”
村医一听,顿时火冒三丈,见这老太婆耍赖,伸手一把夺过刘老二手里的药方,怒声道:
“不可理喻!既然瞧不上老夫的医术,这病老夫不治了!诊费就当喂了狗。以后你们家别再来求我!”
说罢,气冲冲地往门外走去。
刘老太一下傻了眼,本想着白嫖药方,这下可好,偷鸡不成蚀把米,把药方给弄没了 。
她进屋翻箱倒柜翻出个破荷包,从里面小心翼翼的数了100文钱交给赵老二让他去把药抓回来。
此刻,谁也没注意到刘小娥正气势汹汹的朝着山洞方向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