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,李梦三人都是一脸惊讶,李峰直言问道:
“老夏,你咋知道?”
大姑解释着:
“前段时间从东北回京城的时候,我就瞅你不太对劲。”
“但我看你不愿意说,我也没好意思说破。”
“观察了你几天,看你这症状,和肝病挺像,以前我屯子有个人,就跟你一样的病。”
“早上看你哇哇吐,我估计这病就差不多是肝病了。”
“行了,小梦,赶紧把菜给你爸打开,让他多少吃一点。”
时间很快到了傍晚,号子里,整整一下午,袁子航就躺在通铺上,都没起来上厕所,也没跟我说一句话。
正好这时管教给我们单独来送饭,我接完食物后放在通铺,走出号子,跟管教出去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抽烟。
我问道:
“管教,跟我一个号子那哥们,你知道他咋的了么?”
“自从他今天会见完律师之后,回来就蔫吧了。”
管教吐着烟雾摇头道;
“这我哪知道,律师跟他说了啥我也不可能在那儿听。”
“但他和律师聊着聊着,情绪就突然激动,给律师吓一跳。”
我眯着眼吐着烟雾:
“这就纳闷了,他一审都判了死刑,还有啥能让他这么激动的?”
“是不是他家里出啥事儿了?”
“哎管教,你能抽空帮我打听下他家里不?”
管教看着我狐疑道:
“你先管好你自己,他有没有事儿,你操心什么?”
“至于他情绪不好,我可以找我同事,给他加强下心理教育。”